梦见自己怀孕挺着大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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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1-05
凌晨四点,我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,看见床头柜上蹲着一团橘色的影子,是橘子——我养的那只橘猫,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,尾巴慢悠悠地摆着。
“干嘛……”我嘟囔一声,翻了个身又睡过去,梦里,我变成了一只猫。
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,我四肢着地走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里,巷子两边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,墙头爬着牵牛花,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成一块一块的金色补丁,我走得很轻,爪子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,尾巴在身后画着看不见的弧线,路过一户人家的厨房后窗,里面飘出煎鱼的香味,我停下来,伸长脖子嗅了嗅,然后按照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,蹲坐下去,开始舔自己的前爪。
不对,我为什么要舔爪子?我是人啊,可梦里的我舔得从容不迫,甚至还觉得挺舒服的。
巷子尽头有一棵大槐树,树下蹲着三只猫,黑猫、白猫、狸花猫,像开会似的围成一圈,它们看见我,并没有惊讶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黑猫开口说:“你迟到了。”声音低沉,像个老烟民。
“路上耽搁了。”我说,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唐——我一只“猫”,跟另外三只猫用人类的语言对话,语气还特别自然。
“今天讨论的是,”白猫伸了个懒腰,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头顶端,“人类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狸花猫翻了个白眼:“这有什么好讨论的,他们什么都不想。”

我听了有点不服气:“人类想的事情可多了,比如工作、房贷、明天吃什么。”
三只猫同时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统一的、居高临下的怜悯,黑猫说:“那你说说,你主人昨天为什么对着一个会发光的板子坐了四个小时,然后突然哭了起来?”
我张嘴想解释那是手机,那是在看剧,那是剧情太感人了,可话到嘴边,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“喵”。
猫们哈哈大笑,白猫说:“瞧,你自己都说不明白。”
梦的后半段,我趴在巷子口的台阶上晒太阳,阳光暖烘烘的,晒得我眼皮发沉,一只橘猫走过来,在我旁边团成一团,我认出那是橘子,它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脑袋往我这边拱了拱,我学它的样子,也把脑袋往外一伸,两只猫额头抵着额头,眯起眼睛,听着风从巷子里穿过的声音。
闹钟响了。

我睁开眼睛,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巷子里,伸手去摸额头,指尖碰到的是橘子毛茸茸的脑门——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上了枕头,正整颗头抵着我的额头,呼吸均匀,胡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我想起梦里黑猫说的话:“人类总以为自己了解猫,其实连自己做梦的时候在想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橘子在睡梦中“咕噜”了一声,像是在附议。
我轻轻把它的头挪开,起身洗漱,走到客厅时回头看了一眼,橘子换了个姿势,四脚朝天,肚皮毫无防备地敞开着,像一块被阳光烤化的橘子味软糖。
晚上睡觉前,我对橘子说:“今晚别在我头上睡。”
它回了我一声“喵”。

结果我又梦到了猫,梦里我问黑猫:“为什么老让我梦到你们?”
黑猫舔了舔爪子,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以为是你想梦到我们?是我们在选你。”
“为什么选我?”
白猫插嘴:“因为你睡觉不打呼噜,适合当猫窝。”
醒来后我把这个梦讲给朋友听,朋友说:“你压力太大了。”我说没有,他说:“那你为什么连做梦都在跟猫开会?”
我想了想,可能是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,那只整天趴在我枕边打呼噜的橘猫,到底有没有在梦里也蹲在某个巷子口,跟别的猫说我这个铲屎官的坏话。
不过没关系,今晚只要它还肯把脑袋抵着我的额头睡觉,我就暂且不追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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